因为从前也有过数次推迟。短则四五日,长则半个月。
起头她还以为有孕,但每次都是空欢喜。
女君成婚也两年了,不算短,迟迟无报喜消息。
春娘渐渐也不抱大的希望。
是以这个月又推迟些天了,她也没怎么往孕信上头去想。
不想今晚却突然吐成这副模样。
春娘目放异样喜色,那话都到嘴边了,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。
唯恐自己料错,叫君侯空欢喜,恐怕他失望。
是以强行忍住已经窜到嘴边的话,转头对魏劭道:“男君休惊慌,女君应是无碍。”
见君侯朝床边来了,自己急忙起身,让出位置。
她也是心里着急,出去等医士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