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电视上新闻频道的报道,杨诺摩挲着自己的下巴。
“还是官方的媒体靠谱,网上都是些什么野鸡自媒体,把我给黑出翔了。这么在意过程干嘛?包拿回来不就行了?”
自从昨天他滑跪反击的视频被监控和路人拍下传到网上后,各种牛鬼蛇神的评论层出不穷:
“废物,我上我也行!”
“哈哈虽然对不起他的见义勇为,但我还是想叫他滑跪哥。”
“很正常,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。我曾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,在遇到持刀歹徒时,一个滑铲过去,歹徒直接倒地!”
各种网络新闻就更离谱了:
“震惊!小伙竟向陌生人下跪!”
“近日,一小伙见义勇为被持刀歹徒吓地当场下跪!”
随手关掉电视,杨诺不再理会这件事的相关信息。不得不说现代社会的传播效率是真的高,昨天刚发生的事,今天一早各路记者就快把杨诺的家门槛踩烂了,甚至有直播平台的业务人员来劝他网红出道。对于这些人,杨诺自然一律拒绝。上门采访的人实在太多,以至于到最后他听到敲门声都懒得开门。
“嗡嗡嗡,嗡嗡嗡”,就在杨诺以葛优躺的姿势摊在沙发上闭目假寐时,一通电话将他从快要进入的梦乡中拉了回来。不耐烦的伸手将沙发右手边的手机拿起,揉着惺忪的睡眼,就在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,刚刚还挥之不去的睡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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