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些建筑风格和婚礼习俗的不同,到现在为止杨诺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。
这反而让他提高了警惕。
“娘子,我们去一旁坐吧,这里人多,太过吵闹了。想必夫人也有些受不了吧?”杨诺随口编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,劝说喜儿。
喜儿未开口,但头上的红盖头随着她的点头微微地上下移动着。
杨诺见她答应,以免她看不清路,于是牵着她的手向自己挑选的位置走去。
说来也是奇怪,即便盖头极度影响视线,喜儿依旧没有将它摘下,对于这一点,杨诺权当是这个世界出嫁女子不能被看到容颜的传统了。
为了防止露出马脚,杨诺并没有直接询问喜儿,他打算之后随便找个仆人问一问。
“娘子,坐这边。”杨诺用婚袍的宽袖掸了掸一块可以一人坐下的石块,从一旁捋了些干草放在上面。
“谢谢相公。”
见到喜儿坐下,杨诺在一旁随意地把一片杂草一折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喜儿看到自己这位初次见面的相公如此粗鲁地坐下,没有一点少爷气儿,不禁轻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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