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河喝的舌头都大了,白皙的脸像是被炭烤一样,几乎红到了脖子根,就连自己说的话,都已经没办法再经过大脑。
感觉再喝下去怕是要出大洋相,任夏宗伟再劝,他也不敢再喝了。
还好,夏宗伟也没有再劝。
收拾了桌子,两人到了客厅泡起了醒酒茶。
电视正在播放着节目。
忽然,节目一闪跳到了一个时下火热的感情调解节目。
一对情侣感情很好即将跨入婚姻殿堂,却因为五十万的彩礼闹到了要分手的地步。
作为男人,站在男人立场夏宗伟很是不满这种无理的天价彩礼,他气呼呼端着茶杯骂道:“小张,你说现在这天价彩礼,是不是太不像话了。好好的婚姻都快成了买卖,简直就是把咱们男人当奴隶嘛。”
如果是没喝醉,张楚河肯定是赞同夏宗伟的说法。
但此时晕晕乎乎,思维都几乎停滞,他只能想到哪说道哪了。
“话......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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