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好不容易有客户想要交易,你却让人家等等,公司要承担多大的损失?”
杨逝水痛心疾首说道,语气里的心痛和脸上的不忿就像是被强奸了一样。
张楚河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拿起手机看了下,朝着廖天华说道:“廖总,这个客户我跟很久了,有几百万资金。他说的话你也看到了,是准备试仓,但上午杨老师喊的是建仓多头,就中午跳水的跌幅,你觉得,人家刚建仓就大亏还敢跟着做下次么?”
“就像杨老师说的,一个客户开发出来不容易,公司又不是割麦子就割一茬子然后跑路。我觉得在目前这个位置大概率是要回调的,所以我才建议客户等等再说。”
这话,就有点打脸的意思了。
任何一个分析师来说,都不可能接受有人跟自己的判断对立,更无法接受一个普通投顾居然敢质疑自己对市场的分析。
杨逝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猴子,再也顾不上摆什么风度,指着张楚河鼻子就呵斥起来。
“你一个连股票都没碰过的人懂什么?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市场?牛市。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牛市?就是多头趋势。多头不做多,难道做空?”
“廖总。最近我每天让他们联系两百个资源,别人每天都能做到的就张楚河经常完不成。他都来这么久了一个客户都没有开出来,现在有客户想入金,他却让人家等等,我看他就是存心混日子的。”
张楚河讥讽笑了下,戏虐盯着杨逝水,一字一句道:“杨老师,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吧,我好心在客户面前维护你的形象,你却说我是存心混日子。不就是看我不顺眼么?咱们打个赌,你敢不敢?我要是输了,这个月工资不要走人。”
本来嘛,廖天华是准备炒掉张楚河的,忽然听到他说跟杨逝水打赌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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