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老哥你这都说几遍了,一点小事。”
“那咱们不说了,干一个。”
乒乓——
两人碰了一下,一口白酒闷了下去。
“这毛病是,挺烦人的,治又治不好,又不会要命。”
“我父亲也是这样,没压迫到神经没事,一压迫到神经就疼得没法站起来。”
“没动手术吧?不到万不得已可千万别动手术,我找朋友问过,手术是有风险的,一旦手术失败,搞不好会永久性瘫痪的。”
“没有。我们那有个老中医,按摩很厉害,疼得受不了,都是他帮我父亲按的,从小看,我也就会了一点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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