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河挂断电话。
心里发虚。
说到底,自己是理亏的,特别是现在还在凌珰舞这里,昨夜还没回家,夏家一家对自己又很好,良心上终究愧疚。
愧疚还这么干?
害!
人就是这样,欲望和情感交织在一起,即便明知道是错,如果不是能力所限,没有机会,谁又想去做对的事。
就像是到底爱是爱,还是因为做了才爱,又有几人分得清楚。
想是一回事,去做却往往又是一回事。
这时,凌珰舞也挂断了电话,看到张楚河从走廊回来,不好意思说道:“晚上我妈让回家吃饭,要不,你跟我一起回去?”
张楚河被吓了一跳,万一见了凌珰舞父母被逼婚,那不就完犊子了。
这货赶紧摇了摇头说道:“这有点不合适吧,以后有机会再说,这太突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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