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爷爷,你在吗”
张让可不敢随便进他的院子,老爷子在院子里养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小的时候看到过一条两米多长的大蛇盘在廊前立柱上,吓得自己发了好几天高烧,这也是家里人反对七爷爷搞这些东西原因。
七爷爷张田是十里八村闻名的神棍,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,自己住在这老屋里,张让父亲张立春算是记名在七爷爷名下,是张让爷爷当年指定给七爷爷张田养老送终的。
张立春之前提议给张田建新房,避免人说不孝顺老爷子,老爷子说神灵们习惯了不搬,害的张立春一直被人背后戳脊梁骨。
张田平时主要帮人送阴阳看风水找墓地,偶尔帮村里受到惊吓小孩收收魂,另外兼职偏方医生,家里晒满药材,喜欢炼制各种丸药,不过没听说谁吃出过问题。
张让除夕回家时,七爷爷还过来看自己,后来送了自己做的药丸说是治疗惊厥失神,刚送到就被老妈李云拿走丢到花盆里当肥料了。
听道张让的喊声,院中几只大鹅也开始伸长脖子冲张让嘎嘎叫,被铁链拴着的大黑狗更是扒着地呲牙狂叫,铁链挣的哗哗作响。
“去,去,别叫了”七爷爷张田从屋里快步走出来,把大鹅撵到一边,照狗头给了一巴掌,大黑狗呜呜的向张田撒着娇,两只腿去抱田的双脚。
“你是不是没吃我给你的药丸!”张田看了一眼张让皱眉道。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你要不是我孙子,真懒得理你们”
“进来”
说完老爷子气冲冲的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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