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岩深缝妙香稠。
非无脚下浮云闹,
来不相知去不留。”
欧阳雪眼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,对着纸上的字婉婉读来,似乎陷入了沉思,紧接着,欧阳雪竟然提起了我放在一边的毛笔,夺过我手中的字,蘸了一点青墨,在我的字的左上方随意勾勒了几个线条,我顿时傻了眼。
欧阳雪竟然随意几笔,就画出了一株墨兰,线条极为简单,但却将兰花的神韵展现的淋漓尽致,我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别被姐的才华惊艳了!我可是东海市阳光杯国画大赛少年组的银奖!”听了这话,我满头的黑线,少年组?这欧阳雪是在逗我吗?没好气地白了欧阳雪一眼。
说着她又在兰花下写了“欧阳雪”三个字,又让我留个名,我没好气地在我的字下留了名。
“这幅字画就当做你送我的礼物,算是封口费了,我不会告诉点点你的好事!记得等会找个店把它裱起来!”欧阳雪的一副命令式的口吻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我看着就来气。
没有办法,我又重新找了张纸,写了刚才那首诗,虽然看着还不错,却没有了第一幅那样的神韵,我又死乞白赖地求了欧阳雪好久,她这才不耐烦地给我画了株君子兰,虽然看着还是那样简洁大方,但我始终觉得缺少神韵,不过我感觉应该是心理的原因。也没在意,我去了墨林轩,找老板将两幅画裱了起来。
“这位小友,不知这第一幅字中的叶平和欧阳雪,小友可认识,老头子我很想认识一下!”
墨林轩的老板是个长髯老者,穿着朴素的长衫,一脸和气地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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