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城外,青山依旧。
清早的太阳渐渐升了,光线透着树荫洒下,照在了埋头砍柴的布衣少年身上。
似乎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,少年停下了手中的柴刀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衣衫,但他不管,只仰头望向天空,随后长出口气。
“今日便到这里吧。”
少年自语道,随后拾起地上的扁担,熟练地捆柴,上担,便往山下走去。
几十里的山路不算好走,但若是走得多了,自然驾轻就熟。当少年进了邺城,走入云来酒楼后门,将柴火交与厨房,并从柜台掌柜处领得十文铜钱时,还未到日晒三竿,酒楼最忙碌的时候。
掌柜的今日好脾气,付钱时顺带着打趣道:“我见过的樵夫多得去了,可像你这样愿意拾掇自己的却还是头次见。”
确实,少年身上虽淌着些汗,却不至于邋遢,黑色的头绳挽发,身上的粗布衣也仍是干净的,只是有些许补丁。
少年接过钱,平静的面庞上看不出悲喜,他只道了声“谢谢掌柜的”,似乎并没有接下话茬的意思,便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掌柜的有些恼地一吹胡子,但还是忍着没把那句‘不识抬举’说出口。
酒楼里的人渐渐多了,店内小二迎来送往忙的不亦乐乎,后厨的饭香菜香诱的客人们齿颊生津,等待之余便只好高谈阔论起来,这番热闹场景似与少年无关,他只管踏出门外,朝着城外刘家村方向走去。
“哟,真哥儿,今日可回来得早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