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神色陡然一冷,目光都跟着锐利了几分。
掌柜也不知晓自己哪里说错了,他惶恐地缩了缩脖子,只能什么也不敢说了。
那青年也未再说什么,带着那老程便走了。
大雪又下了一日的时候,陆长亭就已经忍不住了。而忍不住的,还有那住在隔壁的一行人。
陆长亭想要尽快在过年之前定下来,免得到了北平,除夕夜却还无家可归,那岂不是显得很是悲凉吗?
陆长亭也不再犹豫,当即收拾了行囊,找掌柜的退了房。
掌柜叹了口气,“走了也好,走了也好,客人路上万万要小心啊。”
“嗯,您也是。”出于礼貌,陆长亭说了这么四个字。
那掌柜苦着脸点了点头,倒像是真有什么苦大仇深的事一般。
陆长亭也不好去问,他让伙计帮着牵来了自己的马车,而后便将被子、包袱、干粮和水都扔了进去,自己则是坐在前头驾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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