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这才想起来,他们是过来赚钱的,尽管心中不愿,但朱樉还是乖乖走了过去,问安喜:“小……咳,小安喜,要学认字吗?”
安喜摇了摇头,“学字,苦,很苦的,我不要吃苦。”
朱樉有点傻眼。
多少人求都求不到他来教认字啊!这小傻子竟是堵得他说不出话来!
陆长亭早就知晓安喜的思维与常人不同,因而听罢也并不觉得奇怪,他捏着千字文走到了安喜的跟前,蹲下身去,好与安喜平等对视,“我要学,你学吗?”他的口吻简单又粗暴,“若是不学的话,日后我们便不能一起了。”
安喜怯怯地问:“为、为什么呀?”
“有代沟了知道吗?”
安喜一脸懵。
朱樉其实也不知道代沟是什么玩意儿,但他不能跌面子啊,自然要闭着嘴,装作什么都知晓,还在旁跟着点了点头。
安喜抿了抿唇,“那、那我学吧。”
陆长亭斜睨了朱樉一眼,朱樉立即会意,马上将千字文拿过来,开始教俩人学认字。虽然陆长亭并非文盲,但这时候的字总有些他是不认识的,便也就当自己重读一次幼儿园好了。
朱樉的学问不浅,要教两个毛孩子,那是手到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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