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亭忍不住先看了看少年,少年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,看来他是明白了。
陆长亭这才冲着青年一笑,“午时,你怎么不说午夜呢?如此来看,这玩意儿,白日为阳,入夜为阴,你觉得它还有镇邪之效吗?”
青年当然不会吓得丢了木雕,他先是愤怒,愤怒于送木雕的人,而后才是觉得有些丢脸。但是陆长亭那摸笑容,本是带了点儿揶揄,可他那双眼太抢视线了,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跟着水灵一动,青年别的就注意不到了。
到这时候,那老瞎子一句话也未说上。
青年也算是明白过味儿来了。
这小子年纪虽小,但观眼眸清澈,出口的话句句都有条理和底气。
再反观老瞎子……孰高孰低,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?
“那这风水如何改?”青年的口吻总算放得温和了一些,不过他的语气还是急了些。
“拆!石板密了,你就拆了重新砌,屋顶不好,那也拆了重新盖,便和那后墙一起砌好了。木雕,你可以埋了,也可以卖给道士。”陆长亭说得轻松。
青年皱了皱眉,心说这中间也没个具体的标准啊。
少年恰时地出声了,“既如此,不如请长亭暂住此处,待与前来翻修的匠人协定之后,再行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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