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彼等那点心思难道我会不知?”
“韩贼陈大军于巴陵,众儿郎虽还未到分崩离析之地步,但却已经是人心惶惶,我若贸然杀了方九和陈乐等人,恐怕要不了多久,这洞庭湖中就没有多少人了。”
曹空忍不住反驳道:“我和刘岛主、朱将军等麾下儿郎至少也有一万之众,即使没了彼等,将军也不致无兵可用。”
阴宏眯着双眼:“我既然能名正言顺地吞并彼等,又为何要留下一个话柄给天下人?”
“方九等人方才已经答应率先攻城,若能攻得下来,彼等必定会劫掠百姓,到时我再用“奸军”、“盗军”之罪名将其诛杀,既可解百姓怨恨,还可吞并其部众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“可……方才将军不是说,攻破安南之后三日不封刀吗?若彼等将此事传扬出去,别人会不会认为将军有……出尔反尔之嫌?”
“我几时说过这话?”阴宏漫不经心地紧了紧身后大氅,“军中行事但凭信符令箭,彼等既无我手令,又无信符,假传军令更要罪加一等!”
曹空问道:“若是彼等攻不下来城池,又当如何?”
阴宏看着盆中炭火,脸上又浮现出一丝阴狠之色,“攻城不利,损兵折将,失却大军锐气,同样死罪难逃!”
这简直是不给方九等人活路,无论能否破城,他们都是死路一条。
曹空和朱歆等人心中暗自一凛,阴宏以前是名士自居,名声也确实不错,没想到行事竟然这般不择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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