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来,由原来盐队为主力组建起来的邦谍司依靠以前贩盐时的关系和网络,渗透到了各州郡之中,策反说降,刺探机密,为韩端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邦谍司能有如此丰硕之成果,离不开韩端一直以来对他们的重视和扶持。
用间用得好了,一人便可抵数万兵,这一点,韩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“会不会是诈降?”
中兵记室参军姚全皱了皱眉头,这陶清是刘义恭的外甥,舅舅据城死守,外甥开城门投降,这种事情谁都会觉得有些不靠谱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韩端收起密信,片刻之后,沉声说道:“但真开城门投降也有极大可能。”
“舅甥、叔侄反目之事,历来就不会缺少,更何况如今刘义恭已是穷途末路,稍有点头脑的都不会再留在城中给他陪葬。”
韩端走出营帐来,看着前方石弹飞舞、灰尘弥漫的城墙。
城墙上面,看不到一个人影,但当城下明军士卒顶着大盾发起佯攻时,墙垛背后却又钻出一排杂乱的脑袋来,向着城下稀稀疏疏地射出数十支凌乱的箭矢。
云车上的明军士卒也不甘示弱,双方你来我往地对射,但因有盾牌和墙垛遮挡,都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亡。
真正给守城士卒造成伤亡的,还是那些从天而降的石弹。
投石机现在是以杀伤压制为主,发射的全是三斤左右的石弹,这种石弹砸到城墙上没有多大效果,但若是砸到人身上,轻者筋断骨折,重者立即毙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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