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时候,都要留一手底牌。
“大将军尽管放心,即便下吏身死,也要保住大军入城的通道!”王猛肃然拱手应喏。
得知城内除了他们外,还有三名军主及其麾下近万名水军士卒之后,王猛便觉得信心百倍。
有了这么多士卒可用,哪怕是打开宣阳门直接引韩家军入城都能办到,更何况只有一幢士卒驻守的西北水门?
“我估计最多后日,京口大军便可抵达石头城,这几日内,必须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。”
王眘兄弟二人拱手告退,韩端也和卜僧念转身回了丹阳郡城,一进入府衙正堂,他便让人将舆图拿了出来。
这份舆图是王眘从城内拿出来的,在韩端看来十分粗疏简陋,但该有的标记都有,特别是台城各门以及秦淮河、青溪北岸驻军,标注得非常详细。
建康城无外郭,但其西有石头城、西州城,北郊长江边筑白石垒,东北有钟山,东南有东府城和丹阳郡城,东、南两面又沿青溪和秦淮河立栅,设五十六道篱门,将其作为外围防线。
若是在陈军全盛之时,近二十万中军驻守各处军城,彼此之间互为犄角,守望相助,只是拔除这些军城,便是一桩极其困难的事情。
但沈恪和淳于量两次出征吴地,已经将几大军城内的驻军抽调得七七八八,如今韩家军又攻下了丹阳郡城和东府城,剩下的几个军城驻军最多的也不过两千余人,根本用不着攻打,传檄可定。
甚至连“传檄”都用不着,丹阳郡丞卢偃献城而降的第二日,就有西州城、白下城的守军将领悄悄前来请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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