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张和发问,他又说道:“贼人再次来袭,就是以为我们没有防备,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今晚我们就在渡头设下埋伏,让贼人有来无回!”
…………
从海面看去,魏氏盐场内篝火点点,与往常煎盐时并无不同,但若是进到里面,便能看到围坐在火堆旁的人都在吃饭,而不是煎盐。
盐场西南角处一进小院外面,数十名家丁挎刀挺立,院内正房之内,面对面坐了两人,其中一人正是上虞魏家的嫡子魏列。
此人年不过三十,身材瘦削,眉眼桀骜,一看就非良善之辈。
坐在他对面那人年纪与他不相上下,但却长得肤色白皙,面容清秀,乃是海盐陆家的庶子陆琳。
魏氏世居上虞,原本以耕读传家,十多年前候景之乱,几乎将魏氏主支屠戮一空,导致主弱旁强,久而久之,主支反而成了旁支,而以前的旁支却成了现今的主支。
魏列之父魏朝自任家主以来,便因盐业获利甚丰而多置盐田,到了今日,盐场已经成了魏家最重要的产业,每年获利近千万钱之多。
韩家来上虞开设盐场,本来和魏家两不相干,但时日一长,韩家盐场煮盐不用柴禾之事便传到了魏朝耳里,顿时便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煮海煎盐的本钱有一半是耗费在这柴禾之上,若是不用柴禾,煎盐所获之利还要翻上一番,这让他如何能不心动。
魏朝想尽办法想要打探出这个秘密,无奈盐场的盐户全是韩家的荫户,而且还有家兵护卫,这些人平日吃住都在盐场,从不轻易外出,魏朝派人守了一两个月,却始终找不到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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