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端思索片刻,反问道:“依你等看,此贼当如何处置?”
“我家与魏家已经结下不可化解的生死大仇,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留着这贼子又有何用?”
严友元抚须道:“张师傅说得不错。依我看来,不但要杀了此贼,还应当趁此良机,将魏氏一举覆灭!”
这个想法韩端也不是没有,但他却有他的顾虑:“魏氏部曲来攻打我家盐场,即使杀了魏列别人也无话可说,但若是大举攻打魏家,官府又怎会不闻不问?”
“所以我才说要趁此良机。经此一战,魏家再无武力可恃,家主可命人立即围了魏家,隔绝其内外,再命人去县衙报官,就说魏家袭击我盐场,有俘获的魏家部曲为证,但其主谋仍躲藏在魏宅之内,请官兵将其捉拿问罪。”
“去县衙报官时不妨大张旗鼓,以防那姓谢的县令颠倒黑白,只要攻破魏家,再分润他一些好处,想必他也是乐见其成。”
韩端微微颌首道:“可以尝试一下,等围了魏家之后,老严便去县衙报官,你可告诉谢县令,魏家家产我只取一半,剩下一半随他处置。”
“家主肯给他一半魏氏家产,此事岂有不成之理?”
严友元拍手轻笑,顿了一顿,他又说道:“魏家武力虽已大半丧于此地,但其家居于庄院之内,院墙高筑易守难攻,家主不妨从家中再调派些部曲过来一举破之,以防夜长梦多。”
“只要破了魏家庄园诛其首恶,其余魏家子弟便成了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,树倒猢狲散,也少却许多麻烦。”
这老家伙虽然形像不大好,但想得却是面面俱到,这让韩端又对他高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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