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三人走出房来,刚走出垂花门,就听得后面藕奴娇声呼唤,韩端回头一看,不光是藕奴,韩章的两个妹妹以及几个侍婢也跟了过来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这个时代大户人家未出嫁的女儿,基本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,所以韩端才有此一问。
“我跟阿爷说过了,今天是守岁,又是在家中,不怕外人说笑。”
“嗯嗯。”韩章的两个妹妹在旁边连连点头,她们两个年纪与藕奴一般大小,一个叫作阿宁,一个叫作安安,和藕奴一样都是乳名,是取给家人叫的,外人一概不知。
既然老爹同意,韩端也没有话说,来到前院指了指燃得正旺的篝火:“你们先到那儿歇着,我还得去饮几杯酒。”
三个小娘子都知道韩端已经开始接掌家业,少不了要同家里的管事账房喝上几杯,因此也不纠缠于他。
除夕之夜,也不好说其它事情,韩端到前厅花厅走了一圈,二十多桌每桌只饮一杯酒也是二十来杯,幸亏黄酒度数低,要不然非得出洋相不可。
喝了一个多时辰,蔡恒等人尤觉不尽兴,于是又将酒桌搬到篝火旁,一边饮酒一边看家兵义从们角抵,喝彩声不时从人群中传出,气氛非常热烈。
就连藕奴几个小娘子也看得高兴,韩端凑了个热闹,命人拿出三千钱作为彩头,每胜一场可得一百钱赏钱,连胜三场者加五百,连胜五场加八百。
按韩端的估计,范二郎连胜五场应该没有问题,但结果却是让他意外,范二郎只胜了三场,第四场便被一名叫作许清的家兵斩落马下,紧接着又连胜四场,独得一千三百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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