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苍头转身离去,不一会就将韩端带到了书房,韩竞和韩虎儿两个,却只能在门外等候。
韩端见了陆访,却只是微微俯身作揖:“小民石塘韩端,家君讳锦,见过陆使君。”
说罢退了一步,垂手而立。
平民百姓见官,按礼要大礼参拜,但韩端却只用了平礼,而且到现在也没说有“礼”送上,这让陆访心里极为恼火,若不是还想在这小儿处讨些便宜,他已经令人将韩端赶出去了。
但他也没给韩端好脸色看:“韩家子,你大清早便来求见本官,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?”
韩端面不改色地道:“小民今日乃是为家君之清白而来。”
陆访突然一拍书案佯怒道:“你父韩锦私开矿冶,此事人物左证俱在,有何清白可言?”
但韩端却根本不受他影响,语气仍然不紧不慢:“家君立身持正,从不做违律之事,此番私开矿冶,实乃家奴刘广夏私自为之,家君也是受其欺骗,还请陆使君明镜高悬,明察秋毫。”
陆访见韩端还是不提钱帛之事,便有些按捺不住,他沉吟片刻,明目张胆地将要钱的话说了出来:
“依你如此说来,此案或许还有些本官不知道的隐情,只是本官已将此案上报郡府,若要将其发回重审,怕是你家要花些钱帛才行。”
韩端装作听不懂他的话:“既是冤案,使君正当行文郡府,请求发回县里重审才是,哪有让我家花钱的道理?”
陆访见话说到这种地步都不管用,怒火便真个冒了出来,他黑着脸道:“韩家子,你道会稽郡府衙是专为你家开的,说发回来就发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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