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端只得将自己算计陆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最后,他又说道:“只要秋收过后,陆访一准倒霉,到了那个时候,韩延庆肯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,剩下个顾腾,那是个认钱不认人的,送点钱给他就解决了。”
“要是顾腾敢来掳虎须,我就将他一块给收拾了!”
韩锦反问道:“就算县里没人管,那沈府尊呢?铸私钱那么大的动静,早晚会传到他耳里,到时他若借此问罪,又当如何?”
“沈恪都督九郡诸军事,连在会稽的时间都少,他哪有空来管我家的事?再说,前几年会稽四姓铸私钱,他那时已经是会稽太守,为何却恍若未闻,置之不理?”
韩锦恼怒道:“我家能跟四大姓比?人家是世家大族,在朝中的关系盘根错节,我家有什么?别说朝中,连在县中做官的人都没有一个!”
“若是惹了其他人,还可以比拼一下武力,但若惹恼了沈府尊,怕你连头怎么掉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阿爷不要生气,听儿子慢慢为你道来。”韩端见父亲发怒,连忙陪上一张笑脸,同时压低了声音:“其实,沈恪明年就要迁广州刺史,等我将钱铸出来,他早就已经不在会稽了。”
韩锦一楞:“州郡长官迁任乃朝廷大事,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?”
“前些时日始兴王告诉我的。”
韩端又开始编故事,要不然没办法说清楚自己从哪儿得来的消息,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向别人谈及此事,所以此刻滔滔不绝地说起来,韩锦竟然没有一丝怀疑。
只见他用力拍着大腿,呵呵笑道:“不曾想我儿竟然还有这般气运,当真是妙,妙不可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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