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有一肚子的不解,但韩端不说,他也不敢多问,只能一个人在那儿暗自猜测。
蔡恒和张和来得很快,顺便还带来了韩端的铁枪,但韩端想了想,还是将铁枪拿了回去,重新换了一把直刀佩戴在腰间。
蔡恒的兵器是一把将近五尺长(一米二左右)的直刀,刀重十二斤八两,异常锋利,双手握刀能够斩破两层铁甲。
张和的兵器则是一支戟,这支戟是专门打造的,可一分为二,戟身可作长棍使用,戟头可当作短兵用于近战,两者扣合起来,便是一支三米长的长戟。
戟这种长兵,一般都是用于马战,南方少马,特别是少战马,因此除了军伍之中,民间几乎看不到这种兵器。
韩端也觉得有点奇怪,于是便问:“济之,你怎么会将长戟拿来作为兵器?”
张和笑着解释道:“我小时候跟着先君习武,用的就是木制的长戟,时日久了便习惯了,来到南朝之后,因长戟携带不便,便请人做了如今这一支。”
“先君”就是已经去世的父亲的意思,原来,张和为之甘愿舍弃性命的那名老翁,竟然不是他的亲爹,这让韩端也不免有些意外,同时心里对他的敬重又多了两分。
三人健步如飞,不到半个时辰,便到了村西五里外的竹溪片石桥,陶折带了七八个人,正在桥左两百步外的一处河滩等候。
双方素不相识,也没有多少闲话可扯,寒暄几句之后,陶折便说到了正题:“今日陶某冒昧请韩郎君到此一晤,共有两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