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端不担心苟神通那边,如此里应外合,官兵又完全没有防备,若这样都成不了事,他不如撒泡尿自己淹死,省得日后被人笑话。
倒是陶折那边一直没有消息,也不知道他准备得如何,要是失了这次良机,让苟神勇白白得了这么一大批粮食,说不定要成山阴大害。
回到孔宅之后,韩端心里还一直想着此事,但入夜之后,他便没了这个担忧。
“郎君,苟神通已经收到确切消息,陆访押解漕船后日北上,他今晚已经下令封了湖心岛,任何人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进出,我因要在外面巡哨,才有机会偷偷跑来给郎君报信。”
韩七郎下午先去了石塘,得知韩端来了山阴之后,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这儿,此时满身风尘,但眼中却毫无倦意。
“陆访后日北上,苟神通应该会到明晚才出动。”韩端沉吟片刻,“曹娥江到江口这一段水路只有一百多里,行船不用两个时辰,机会一瞬即逝,也不知道这飞叉贼预先到江上去看过没有。”
韩七郎想了一下:“这两日他都不在岛上,想来应当是去看过了。”
韩端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你会不会同他们一起去?”
“我是哨探头目,肯定是要随他一起去,说不定还要走在最前头。”
“你若是要去,千万注意别被官兵看见,要是不小心在官兵面前露了真面目,那就不能留下活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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