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且说,要如何为朝廷效力,为我分忧?”
韩端再次俯身行礼,声调也高了几分,“小子粗鄙,不识谋画之道,唯家中有丁壮数百,若使君应允,小子愿倾家财起义勇之兵,为使君前驱,扫镜湖逆贼!”
此话一出,沈恪脸色终于好看了几分。
自前日郡兵进剿镜湖水贼大败之后,他心里便充满了忧虑,担心兵败的消息传至台省,朝廷加以责罚,削官罢职。
因此已经过了两日,他仍未将此事上奏朝廷,寄希望于在短期内找出解决镜湖水贼的办法,将功补过。
但很显然,到目前为止,他还没有想出一个有用的法子来。
另一方面,他又担心此次失利之后,官兵无力再入湖剿贼导致镜湖水贼势力大张,最终成为心腹之患。
若真到了那种局面,可就不是简单的责罚能解决问题,搞不好就要被枷送入京问罪。
在今日之前,他也曾想过联络会稽世家豪强起义勇击贼,但派人试探过之后,他却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世家豪强只图自保,说起贼匪来义愤填膺,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,但一提到让各家出钱出人共同击贼,顿时便偃旗息鼓,家家都说有心无力。
沈恪也想过在民间招募士卒,但手上又实在是拿不出钱来,现今那一千多名郡兵的伤亡怃恤都还没有着落,官府又哪来钱招募士卒组建义勇?
但方才,他却从韩端的口中听到了一丝希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