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端回头一看,只见青溪河中一条画舫船头立了数人,当先一人年约四旬,红面虬髯,此时正看着韩端二人鼓掌喝彩。
韩端微微俯身作了一揖,随即便准备离去,那虬髯汉子却又叫道:“两位壮士如此武艺,可曾想过为国效力?我乃镇南将军府中兵参军,若两位有意从军,可来镇南将军府找我。”
韩端却恍若未闻,又作了一揖之后,便和张和匆匆离去。
画舫之上,看着两人远走,那虬髯汉子叹息道:“可惜了两名猛士,若是能拉到军中,定然又是两员猛将!”
他身后一名锦衣青年问道:“那二人以二敌十,确实称得上武艺出众,但这样的人军中多了去,六兄为何笃定他二人会是两员猛将?”
虬髯汉子正色道:“我方才看那二人杀敌,虽然用的都是直刀,但使的却是长枪大戟之类的长兵招式,能将长兵招式用到短兵上来,而且还使得如此出神入化,这般武艺,便是家君麾下也没有多少。”
“特别是那年幼些的,若是换了长兵在手,我估计数十人都不一定能将他拿得下来。你不在军中,不识武艺,因此才看不出他们二人的厉害之处。”
那锦衣青年却还有些不服:“纵然可称猛将,但若无谋略,亦不过匹夫之勇罢了。”
“无谋略又如何,又不是选帅,只需奋勇冲杀即可……巴山太守萧摩诃凭借武勇,不照样能建功立业?”
韩端和张和并不知船上之人正谈论他们,但他们此刻说的,却正好也是那虬髯汉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