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你也别妄自菲薄,我韩家坐拥良田数万亩,部曲数千人,区区盐贩,还不放在我眼里,你是我韩家粮铺的掌柜,地位也不比他们低到哪儿去。”
“家里几时有这么多部曲了?”何元庆知道韩端不是喜欢说大话的人,但他明明记得,就在几个月前,家里还只有家兵部曲两百来人。
韩端呵呵笑道:“这几月来我一直没来铺子,老何以为我去吃喝玩乐了?不怕告诉你,如今镜湖里的水贼,至少有一半都是我韩家的人了。”
何元庆眼睛一亮:“镜湖水贼?今日我听人传言,说是昨夜水贼苟神通所在的湖心岛被人给一把火烧了,难道这便是郎君所为?”
“不错,昨晚灭了苟神通水贼的,正是我韩氏部曲。”韩端颌首轻笑,眉宇间掩藏不住一丝得色,“我不但灭了苟神通,而且还从沈府尊那儿要来了湖心岛。”
“此岛在我手上,无需多久,便可为家里带来数十顷良田。”
韩端显示了一下如今自家的实力,又将话题转回到了贩盐上,“老何,你有没有认识的人知道那种大盐枭的?”
“没有。”
何元庆摇了摇头,见郎君面露失望之色,又补了一句:“铺子里刚来的伙计刘大以前就跟人一起贩过盐,知道的肯定比我多,要不我将他叫来,郎君亲自问问?”
山阴竟然没有盐枭,这一点完全出乎韩端的意料,此时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,但人就在铺子里,叫来问问也误不了什么事情。
二十多岁的刘大虽然目不识丁,见了韩端也有些拘谨,但终究是在外面跑过的人,说起话来还算是条理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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