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秃翁应了一声,一手抓起豆粒喂食,一手在马脖上挠挠,韩端趁机蹲下身来,抓起马蹄一看,破裂之处仍然积满了泥土草屑,看不到里面到底有没有化脓。
不管有没有化脓,也要清洗干净然后消毒,但用什么来给它消毒,却又成了一个问题。
这个时代别说酒精,连高度酒都还没有,韩端虽然有把握蒸馏出高度酒,但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因此他现在能够想到的,只有用盐水来清洗。
但用盐水肯定没有用酒糟的效果好。
看来得抓紧将高度酒制出来了。
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家兵部曲,日后都难免有受伤的时候,有了高度酒,就能减少感染化脓,伤口好得更快,也能多几分活命的机会。
见韩端抓着马蹄皱起眉头,范秃翁又在一旁道:“郎君不用心忧,这是踢破蹄甲后扯裂的伤口,外面看上去吓人,其实并不严重,以前家里的牛也有这样的,请个牛医来很快便能治好。”
但韩端根本信不过那些牛医马医,虽然他以前没有养过马,更没有给马治过伤,但却多次见过别人处理马儿裂蹄的伤势,照葫芦画瓢,应当是没有问题。
淡盐水和干净的粗布准备好之后,韩端又叫来两名家丁,将受伤的马腿绑在柱子上,然后用锋利的刀子给马儿修甲。
修剪好蹄甲,将裂口里的泥土草屑轻轻刮去,用盐水不断冲洗,直到露出里面的伤口之后,韩端才松了一口气。
伤口并不大,而且因为冬天的缘故,只是有些轻微的化脓,若是处理得好,基本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再次用大量盐水冲洗,然后敷上伤药包扎,韩家其它药材没有,但伤药却是现成的,这倒是省了再去城里跑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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