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依我看来,此事并非那么简单。县中的贼曹史孔台是我本家族人,丈人已经被捕三日,于情于理,他都应当知会我一声,但事实却并非如此。”
“这其中定有我等不知道的蹊跷。”
孔常是会稽四姓“虞、魏、孔、谢”中的孔家子弟,虽然只是远支,但在山阴县中人脉却是极广,连他都没有收到消息,可见官府将此事封锁得极严。
但韩端却只是平淡地道:“姊夫,此事的内情我已尽知。”
“阿爷私开矿冶一事在会稽本属平常,若是没有王氏勾结刘广夏去衙门出首,官府根本不会主动来追查,如今官府抓了阿爷,其实只是借机行事,想要让阿爷攀诬别人。”
“难道是山阴令韩延庆从中作祟?”
孔常皱着眉头,不解地道:“韩延庆与石塘韩家乃是同宗,平日里也无仇怨,而且还有人情往来,他这样做,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姊夫这样想,可就大错而特错了。”韩端卖了一个关子,“这件事情要真说起来,韩延庆也算得上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。”
“谁会害他?”孔常想了一想,抬眼问道:“没听说过他结下什么深仇大怨啊,难道是官场同僚排挤?莫非……是陆访?”
韩端不由得对这个貌似粗豪的姊夫小小地佩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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