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些兵器早晚得替换下来,要不明日就收集起来还给沈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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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端还在思量要不要去拍沈恪马屁的时候,太守府内,也正好有人提到他的名姓。
“韩端?听起来有些熟悉。”沈恪皱眉思索了片刻,方才开口笑道:“淳于郎君所说,可是那石塘韩家子?”
坐在沈恪对面的是一名锦衣青年,若韩端在此,当能认出此人正是去年他在新安寺外青溪边遇袭时,河中画舫船头站立的数人之一。
当日那虬髯汉子也并非常人,乃是征南大将军淳于量的第六子,名叫淳于岑,如今在其父帐下任中兵参军一职,掌大将军府诸兵曹事。
而这锦衣青年是淳于量的从子,叫作淳于定,也在征南大将军府中担任中记室之职。
他此番前来山阴找上沈恪,却是奉了其从兄淳于岑之命。
去年在青溪之畔,韩端与张和力敌十数名右卫健卒并轻易获胜,淳于岑在船上看得大为佩服,当即便出面招揽,但却为韩端所拒,使得淳于岑大感遗憾。
时过境迁,淳于岑本已将此事渐渐遗忘,然而前几日,却出了华皎作乱之事,安成王有意让吴明彻和淳于量等大将率部前往平叛,虽然诏令还未下达,但此事却已成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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