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在家中也是闲着,明日我便与淳于记室同往京师。”
韩端原本想过两天再起程,但他见淳于定神情冷漠,似乎对自己有什么成见,因此才决定与他同行,尽量在路上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。
之所以要如此做法,是因为淳于定姓淳于,正好和征南大将军同姓。
淳于这个姓极其少见,因此他猜测这淳于定和淳于量应该是族亲,要是他对自己印象不好,在淳于量面前说自己几句坏话,那日后在军中要想升迁可就有些难度了。
两人约好明日辰时在山阴渡头见面之后,韩端便告辞出了太守府,来到姊姊家中说了此事,孔常便有些不屑:“你家中部曲数千,如今却要去做个五百人的幢主,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”
“陈高祖当年还只是个油库小吏呢,谁敢说数年之后,本幢主就不能坐上将军之位?”
“寒门子弟,顶天也就是个不入流的杂号将军了事,你还想做四征四镇的大将军不成?”孔常嗤笑了一声,突然想起他和自家从妹的亲事来。
“你这一走,我家小娘子怎么办?”孔常有些气急败坏,韩端却咧嘴笑道:“姊夫不用着急,最迟明年年底之前,我就会回来与你家小娘子成亲。”
“我急个屁!你以为军中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地方?”
“姊夫还真是说对了,辟召之人并非征募之士卒,若我觉得辟主不好,随时都可辞官离去,明年年底之前,哪怕是辞官不做,我也要回来和你家小娘子成亲。”
“你说的是文士,武人哪有这般待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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