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许五正感骑虎难下,听韩端如此一说,沉吟片刻,突然展颜笑道:“我倒是不知韩幢主今日刚至京师,会稽到此上千里路程,舟车劳顿,今日就依韩幢主所言,到此为止。”
“韩幢主武艺出众,却是让人有些意外。”陶许五目光转向周围众将,大声说道:“诸将平日自恃武艺了得,目中无人,今日见过韩幢主这般技艺,不知又作何想法?”
“技不如人并不可笑,可笑的是不思进取,诸位若有闲时,不妨多向韩幢主讨教。”陶许五一挥手,顿了一顿,又道:“今日先行散去,后日丑时造饭,寅时开拔,今明两日,任人不得离营,违者法不容情!”
众将士轰然应喏,不消片刻便走得一干二净。
淳于岑见事已办妥,也见识过了韩端的武艺,于是不再逗留,他和陶许五说了一声,便与淳于定带着众随从出营离去。
临走之前,淳于定将韩端拉到一旁,低声对他说道:“伯正,这陶许五不知怎的对你不满,但军营之中比不得家里,军法严苛,动不动就取人性命,你千万不可意气用事,否则大将军来了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若真是觉得在前军之中过得不如意,那也得先行忍耐,等过几日战场用命,只要立下战功,无论擢升迁转还是调任他处,我和六兄也好在大将军面前帮你说话。”
韩端郑重作揖:“多谢安铭兄!”
“我先走了,你自己保重。”淳于定拍了拍韩端的肩膀,转身紧走几步追上淳于岑出了大营。
送走了淳于兄弟,陶许五才对韩端道:“你初来乍到,于军中不熟,我让人带你去甲幢,这两日抓紧时间整顿士卒,后日开拔不可出一丝乱子,否则我拿你是问。”
韩端躬身应喏,然后在陶许五的部曲带领下前往甲幢。
甲幢是前军中的前军,驻地相对靠近营门,二十来顶油布帐篷中间那顶牛皮大帐,便是幢主居住以及处理军务的地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