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万钱对韩家来说不算什么,但韩端还是感觉肉痛,要是自己在兵器作坊打造,顶天了也就是十万钱,而且比这种两裆铠还要更好。
“太贵了!”马三兴一听花了这么多钱,顿时在旁边叫了起来,“照我说根本不用置办什么铠甲,到时和叛军接战,杀了人从他们身上扒下来不就有了?”
韩端一听便黑了脸:“简直是胡闹!你军法令是怎么学的?战时缴获要全部上交,不许私自扣留,你等会再去将军法令读上几遍,以免日后被军正斩了首级挂在辕门!”
马三兴缩了缩脑袋,韩七郎等人在一旁窃笑,韩端却感觉有些头痛。
他麾下的部曲多是水贼出身,虽说后来军训时也按军法来管理,但始终没有军中严厉,若是他们不小心违犯军令要被砍脑袋,那自己保还是不保?
慈不掌兵,若真有那么一日,也只能说他们命当如此。
“你们笑什么笑?所有人晚食过后都去背颂军令,日后若有违犯军令者,即使军正不知,我也要按军法从事!”
…………
次日丑时三刻,营中军鼓便“咚咚”地响了起来,兵士们从营帐中钻出,用饭之后,开始大点兵。
前军共三个军七千五百人,再加上将领们的部曲超过了一万之数,黑压压的一片整齐地列队站在校场上,各军军正在周围巡视,全场鸦雀无声。
陶许五身着明光铠走在高台之上,开始向将士们讲话。
他说一句,身后二十名部曲便跟着大声重复一遍,声震整个校场,就连站在最后面的兵士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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