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韩端也没有闲着,每日将甲幢将士召集起来操练,主要练的就是各队的配合和旗法。
冷兵器时代的战争,全靠金鼓军旗来指挥部队,鸣鼓则进,鸣金则退,将士除了要听金鼓号令外,还要密切注意军旗的动态,旗前则前,旗后则后,旗左则左,旗右则右,视旗所指。
如有不听旗令者,亦是只有一个字:斩。
此外还有卷幡、举枪、簇队、斗战等等旗法,幢中五队各由五色旗代表,两旗合则两队合,五旗合则全幢合为一队……凡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
韩端以前对这些也只是初步了解,经过三个月来的演练,方才将所有阵法、旗法变化了然于胸,指挥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。
而在两国水军与大江对峙之时,朝廷方面也没有被动等待。
早在淳于量大军前往郢州之前,安成王陈顼便加任司空徐度为车骑将军,督冠武将军杨文通率步军从安城(今江西安福西)向茶陵、巴山太守黄法氍从宜阳(今江西宜春)向醴陵进军,共袭湘州华皎老巢。
十月,湘州城破,徐度军尽俘华皎留在湘州的军士家眷,消息传到巴州,华皎军中顿时一片慌乱。
六月华皎举旗反叛之时,朝廷便将他留在京师的家眷尽数斩杀,如今众将士的家眷又落到朝廷大军手上,有此前例在先,这让华皎军上下将士如何能不心急如焚?
两日之间,便有数名队率离部逃走,华皎深知再如此下去,用不了多久数万大军便会分崩离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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