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彻听得只是这么一个要求,双眉立时便舒展开来,他哈哈笑道:“此乃小事,到军中我就让人立即拨付与你,也用不着你出钱购买,多多杀敌就算是付了甲铠钱。”
“别和他客气,这小子家中有钱。”淳于量也指着韩端笑道,“他的部曲穿戴的都是明光铁铠,他自己穿的那副精铁铠,防护周全不说,连直刀都斩刺不破,寻常人家哪儿能穿戴得起?”
韩端讪笑道:“只有护卫我左右的两名亲随才穿明光铠,其他人都还是穿的两裆铠。至于我穿的精铁铠,那是我师父当年赐与,我家就算是小富,也找不到铁匠来打造这种铠甲。”
如今他那副板甲也随着“韩铁枪”之名传得沸沸扬扬,韩端也是无可奈何,但凡有人问及,便推到“师父”头上。
也不怪军中上下都关注他那副铁铠,冷兵器时代,有一副好的铠甲,在战场上说多几条命都不为过,杀敌立功的机会也要增加许多,韩端若没有板甲,他也不敢在战场上如此亡命地冲杀。
但吴明彻却根本没有关注他的铁铠,而是问起了他的师父。
韩端只得又将“当年往事”又复述了一遍,吴明彻听毕,却又问道:“听你如此说来,你师父倒像是位高人,不知你在他门下都学到了些什么?”
韩端迟疑了片刻才道:“我师父所传甚杂,但还是以武为主,其它医术之类的也传了一些,不过都只学到点皮毛。”
这话并不是谦虚,而是真不敢乱说,他连给人摸脉都没摸过,要是真让他给人治病,岂不是马上就要露馅?
“可曾学过兵法?”
韩端点了点头,这个他还真学过,以前闲极无聊时,别说兵书,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之类枯燥无味的史书他都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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