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稚才正色道:“昨晚火药局韩管事已经和我商议过了,山石河床要先用火烧水激,所有人撤离至渠道两里之外后,火药局的人才会进入渠道实施爆破。”
“此举既是防止飞石伤人,又是防止火药泄密,如何组织人员撤离,安排士卒警戒,你可得赶紧先计画好了。”
“否则到时忙中出错,耽误工期不说,若是造成人员伤亡,陛下那儿你可就不好交待了。”
“回头我便叫人来商议此事。”黄法氍回过头来,低声问他:“火药局的人什么时候来的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张稚才笑了笑:“从汉寿一道来的。”
“火药局的规矩多,管事和药工们单独居住,从不和外人接触,别说是你,就连此次同行的水工都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火药也是单独存放,而且还养有猛犬与锐士日夜守卫,若有不相关的人不听劝阻靠近打探,被杀了也是白杀。”
张稚才这么一说,黄法氍便完全明白过来。
凡是沾了火药两字的,不管人还是物都是机密,皇帝既然没告诉他,那就说明这件事情不需要他知道,他如果再不知所谓地继续打听,那就是不知深浅、惹祸上身。
真要出了什么事情,他也难辞其咎。
“既然你那边已经准备好了,那我这就吩咐下去,明白便截流掘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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