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法氍见他不以为忧,反以为喜,不觉皱了皱眉头。
若单论为官,这吴谨倒不失为一员良吏。
他在桂州任上时,大力兴修水利,轻徭薄赋,劝民耕种养殖,使百姓安居乐业,在桂州民间官声甚佳。
然而,他万不该听信了吴逑的谗言,竟然生出不该有的贪念,引得皇帝震怒,亲率数万大军来伐。
皇帝最忌惮的就是这些在地方上深得民心的州郡方镇。
难道华皎的官声不佳,还是欧阳纥不会抚民?
前车之鉴就在眼前,可这吴谨竟然还要重蹈覆辙。
若他没有野心,早早就上表归附朝廷,以他治理地方的才干,日后在中书自然有一席之地。
可是现在……
目前他的处境已经极其危险,可他却不知收敛,反而为自己能得民心而沾沾自喜,这简直就是取死之道!
想到此处,黄法氍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,念及二人也算是有些交道,于是开口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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