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璧乃湘州军中有名的智将,定然有法子解今日之困局。”
“对,重璧若有两全之策解此危难,他日我等必有重谢。”
李晋拱手道:“我确实有一条计策,但又怕为人诟病,恐诸君日后对我心生不满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哪儿还能顾及得到日后别人诟病与否?”
黄敬倚于案几之上,有些疲乏地叹息一声,“重璧有计尽管说来,哪怕要我自缚衔璧,兴梓辕门,我今日也认了。”
降臣不好做,这个道理他很明白,也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去面对。
李晋又向黄敬作了一揖:“此事并不甚难,只需在我等降明之事未被城内得知之前,助明军一举破城,如此则沈司马欲对我等家小不利也是来不及。”
“但此事日后传扬出去,恐怕我等身上就要背上背信弃义、背主投敌之恶名了。”
黄敬咬了咬牙道:“只要投降,便难免背上骂名,但为了家中妻儿,我却也顾不得了。”
“此间事了之后,我便卸甲归田,此后再不过问这些事了。”
此时此刻,他已经无比后悔当初接受征辟来当了这个湘州别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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