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这才过去几年,当年的黄口小儿竟然就攻破建康登基称了帝,而且还率大军来到了临湘。
如果韩端还记着当年之仇,他出城迎降,岂不是自投罗网?
况且,即便韩端能够不计前嫌,吴逑还觉得抹不下这张脸来向其俯首称臣。
张缅见他沉吟不语,已经大概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,“昔日使君虽与韩氏小有怨隙,但韩氏既欲图谋天下,又岂会因此等小事而怪罪于使君?”
吴逑却摆手道:“自我接任家主以来,令得家业不兴,族人四散,然而我吴氏终究是大汉长沙王之嫡裔,那韩端却不过是一寒门小儿。”
“我虽不才,又岂会因此而令祖宗泉下蒙羞?”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顾着那点不值钱的颜面,张缅有些着急,却还是耐着性子劝道:
“韩信能忍胯下之辱,刘皇叔未得势之前,也曾先后投奔公孙、陶谦和曹操……”
“开城投降之事思远不必再提,即便弃家而走,我也不会向韩氏小儿曲膝称臣!”
张缅见其意甚决,只得闭上了嘴。
在他看来,眼下这形势,自缚出降才是最好的选择,韩端哪怕只是为了他的名声作想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杀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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