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江陵僧人之首乃以前长安昭若寺院主释法静禅师,贫道虽早有耳闻,但却至今无缘一见。”
释慧思点了点头,承认了他与释法静并无交情,而且从来没有见过面。
毕竟这事情想骗也骗不过去。
若是他和释法静有交情,直接到江陵去投奔释法静,日子也能过得非常舒坦,又何必风餐露宿地游化天下?
别看释法静如今落难,跑到江陵来托庇于陆腾,但像他这种名动天下的高僧,无论走到哪儿,日子都能过得舒坦。
哪怕是他还俗在家,也有无数人会请他去做座上宾,或者将其供养起来。
相比之下,释慧思就显得有些不入流,一旦南朝没了容身之地,他就只有冒着被齐国僧人打压迫害的风险再回齐国,在诸州郡之间游历化缘。
陈顼道:“我与静禅师也是素不相识,贸然找上门去,又有几分成事的可能?”
释慧思闻言却道:“陛下与佛门合作,乃双方皆能得利之事,贫道相信以静禅师的智慧,不会看不到这一点。”
“他肯定不会拒绝!”
“禅师有把握,那就最好不过。”陈顼见他说得极为肯定,便不再纠结于这一点,继续说道:
“此乃其一,其二,就算我与静禅师达成共识,但若无陆腾首肯,不说招纳僧众,我等便是在江陵落脚也无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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