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顼却仍然瘫在那儿,嘴时不停地念着:“去年宣他入朝任左卫将军,他抗诏不遵之时,朕就知道他早晚要反!为什么这些臣子就不能好好地为朝廷效命?”
“朕召他们入朝,给他们加官进爵,福及子孙,可他们为什么不从,非得要造反?”
“伯武,你说,他们能为我皇兄所用,为何不能为我所用?你说,你们都说说,这到底是为何?”
这事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三人都低着头站在那儿,不敢回话。
文帝在位时,对大臣宽厚,臣子们对待皇帝也是尽心竭力,譬如华皎任湘州刺史时,每年都要运送许多粮食特产、油蜜果脯到建康来,而皇帝让他打造战舰,他就在几年之内打造了两百多艘金翅大舰送到都中。
文帝死后,陈顼便起了篡位之心,他提拔亲信、排除异己,先后杀害了刘师中、到仲举、韩子高等文帝信重的文臣武将,就连自己的亲侄子也不放过。
猜忌心既重,下手又狠辣无情,正是这个原因,华皎才会在韩子高被杀之后意识到危险,立即便起兵叛乱。
如今欧阳纥造反,同样也是这个缘由,但谁敢将这话说出口来?
良久,陈顼才渐渐恢复正常,缓缓向站立在下面的孔奂问道:“你从何得知广州已反?”
孔奂这才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交给一旁侍立的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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