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正转过头来,看着仍在继续前进的队伍,冷声对身后的甲士下令:“士卒凌大,犯干行乱军之罪,叛立斩!其所在伍什之长,平日教导不力,此时亦未尽阻拦之责,鞭二十!”
话音刚落,便有几名专施军法的甲士将凌大提到街边,随后手起刀落,一颗头颅顿时飞离脖颈。
而这士卒所在的伍长和什长,也得了通知自己前来领罚,就在这大街之上被剥去甲衣,用极其坚韧的藤条鞭打脊背。
躲在小巷子里的两名男子眼见得这一幕,一时之间呆若木鸡。
好半晌之后,那名年长男子才吸了一口冷气,叹息道:“好严厉的军法!”
年轻男子仍然看着前面,几名士卒来拖走了尸体,但首级却被人拴到了一根长竹竿上,似乎还要拿去给士卒们传看。
果然,首级系好之后,那名士卒便将竹竿举了起来,另一人取下腰间小锣敲响,两人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喝:“出越行伍,干行乱军,犯者立斩!”
“大兄,我倒是觉得,这才是军中应有之义。”
那年轻男子缓缓转过头来,轻声说道:“今日所见韩氏部曲,士卒斗志昂扬。兵铠鲜明,且军法严正。”
“大兄只看他转眼之间取人首级,可曾注意到由始至终,经过的士卒竟无一人停留驻足?就连被斩士卒之伍长什长,也是得了军正判决之后才回来领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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