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有那一日,酒肉管够!”马三兴哈哈笑道。
还有人与他开玩笑:“总管,你不是想在和仇娘子成亲那天才宴请我等吧?”
马三兴一个大老粗,却不知怎的入了仇娘子的青眼,两人郎情妾意,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马三兴也时常将此事提在嘴上自夸。
但此刻在这么多人面前,他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嘿嘿笑骂一句,便转到了正题:“其它的事情,等擒了章昭达再说。”
“都抓紧时间吃些清水干粮,原地歇息一刻,争取今晚追到太末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夜幕降临,章昭达仍昏迷未醒。
不光是昏迷,而且还发起了高烧,医士煎了药汤给他灌服,但却完全没有一丝效果。
章大宝心急如焚:“刘医士,你一定要想法子救我阿爷,若他能够好转,回江州后,我便赏你十万钱。”
这么严重的病情,一个主治金创伤的随军医士哪儿能够医治?刘医士哭丧着脸,边用湿布巾为章昭达敷额,一边向章大宝低声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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