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友继朗声说出了来时韩端授给他的暗语,随即,院墙侧门打开一条缝,一个头戴纱冠的青年文士探出头来,沉声问道:“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?”
杜友继答非所问:“三年前曾在此借宿。”
那青年文士向他招了招手,等杜友继进去之后,又左右看了一眼,然后关好侧门,带着他进了正堂之内。
屋内还有三人,全都是文士打扮,见他进来,当中那中年人便对他拱了拱手道:“这位郎君面生得紧,却不知如何称呼?”
杜友继回礼谦逊道:“不敢当郎君之称。我姓杜名友继,称我为小杜也可,直呼其名也行。”
“那我就叫你小杜吧。”中年人伸手示意他坐下,“小杜,你能找到此处,是否奉了郎主之命?”
杜友继看了几人一眼,“敢问郎君如何称呼?”
“我姓韩,名朴。”
“原来是韩管事。”杜友继连忙撕破衣襟,从夹层里掏出一张折成长条的纸张来,双手奉上说道:“正是奉了主公之命,这是主公让我带给韩管事的信件。”
韩朴接过信来,先仔细核对右下角留的名字和印鉴,确认无误之后,又迅速将信看完,然后用火折子将其焚毁。
“小杜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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