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千矢齐发,尉破胡的部曲虽然人人着甲,但两裆铠的防护能力与具装甲骑的重甲比起来却多有不如,再加上刚才在乱军之中大多丢掉了盾牌,故而只是两轮箭雨,便给齐军造成了至少三成减员。
慌乱之下骤然遇袭,尉破胡却仍然保持了几分清醒,他用长槊拨开挡在前面的部曲,狠狠地看了一眼对面杏黄牙旗下那名引弓待发的年轻将领,继而一抖马缰,伏在马背上往前面冲去。
左面不远就是运河,右面则是一大片水田,他只有冲破前面拦截的兵马,才有机会逃出生天。
尉破胡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大声叫着:“吴地小贼,可敢与我一战?”
在他身后,部曲们全都催马跟了上来。
韩端手中强弓随着前方高速移动的身影慢慢移动,然后倏地松开了手指,“绷”地一声轻响,箭矢瞬间消失不见……但尉破胡仍然在马上大声呼喊着越来越近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角弓收入弓袋,然后取下得胜钩上的铁枪,
此时,尉破胡和他的部曲已经冲到了距离韩端不过几十步的地方,纷纷取出弓箭还击,但韩军部曲早有防备,无数大盾将军阵遮挡得严严实实,偶有箭矢穿过盾牌缝隙落入阵中,也没有给盔甲齐全的部曲们造成多大伤害。
而韩家军部曲们手中的弓弩,此刻却全换上了破甲重箭,这一轮箭矢射出,效果远超前两轮的轻箭。
尉破胡部曲再次受到重创,还能骑在马上狂奔的骑士已经不足百人。
挨了三轮弓弩齐射,尉破胡部曲减员已达七成,幸存者皆已心胆俱裂,之所以还能骑在马上向着敌阵狂奔,完全是因为根本停不下来。
三千悍卒截杀数百溃兵,其结果早就已经注定,盏茶不到,尉破胡及其亲卫部曲共五百余人便被屠戮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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