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友继点了点头,声音微不可闻:“大将军命我来向张幢主传几句话,‘陈国覆亡在即,韩端扫榻以等’。”
张敬动容道:“大将军还记得我?”
以韩端如今的实力,灭陈已成定局,登极也是早晚之事,而张敬一个小小的幢主,他竟然特地派人来招揽,这让他意外之余,心中也有激动。
他本寒门子弟,从军十余年才得升幢主之位,而且在军中根本不受重视,但如今得了韩端看重,飞黄腾达几乎是十拿九稳,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。
杜友继正色颌首道:“陈国朝廷遣三路大军欲讨吴地,但不过短短十数日,淳于量所部十余万人马便告覆亡,大将军亲自领兵南下,败章昭达易如反掌。”
“陈国覆亡也成定局,幢主当知如何决断。”
张敬当然知道如何选择,杜友继话音刚落,他便拱手作揖道:“早在两年之前,我便欲投奔大将军,但又怕大将军看不上我这卑贱之人,因此才拖延至今。”
“今日大将军有命,敬岂敢不从。”
杜友继轻声笑道:“大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人。我来之前,他便对我说过,张君乃果决之人,自然会做出决断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!”
张敬又拱了拱手道:“贤臣择主而事,我虽算不上贤臣,但也知道大将军才是我应当追随的明主!杜君,不知大将军要我如何行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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