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任展再出言拒绝,他就会立即痛下杀手,以免消息走漏。
此刻,相邻的两座营帐内便埋伏了数十名亲信士卒,只等他一声令下,任展就不要想生离此地。
在张敬闪烁的目光中,任展终于抬起头来,问道:“恒肃,你已经与韩将军联系上了吗?”
张敬点了点头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任展又问道:“我等如今驻于江心,京口为大军阻断,若要投奔韩氏,又当走哪条水路?”
对此张敬早有计划,“京口水路不通,但还可走秦郡!”
黄法氍在江心洲立下水寨,每日轮番派麾下士卒在江面上巡弋,若要投奔韩端,便可在轮值巡哨之时直接率部离去。
但任展沉吟片刻,却道:“或可在押运粮草之时,劫了粮草前往秦郡,如此还可立下一功。”
陈军数万人驻于江心,所需粮草要从建康运送,而负责押运粮草的,正是张敬和任展所在的左军。
但粮草五日一运,每次运一万石,押运士卒多达一军两千五百人,以一幢之兵力,便是想跑也困难,更别提还要劫粮。
张敬摇了摇头:“劫粮不可能!若要立功,不如多为韩将军招揽些人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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