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智伦?”
此人乃陈留郡(浙江湖州市)人氏,精于水战并屡立战功,原本是中军军主,只因前几日得罪了黄法氍之子黄玩,被调到左军之中任了个记室参军,品级没有下降,但手上却没了兵权,心怀怨恨是必然之事。
但张敬与他素无往来,只在以前有过一面之缘,如何敢贸然与他说起此事?
“马智伦乃是我远房舅兄。”
张敬顿时便来了兴趣:“既然是你舅兄,以前为何没有听你说起过?而且在军中似乎也未曾照拂过你?”
“当年我晋升幢主之时,若无他从旁相助,我一介寒人,又如何能争得过卢艾?”任展轻声一笑:“之所以没和你说起过,是我这舅兄不愿张扬。”
张敬还是有些疑惑:“但他如今手上没了兵权,即使想与我等一同投奔韩将军,也拉不出人马来啊?”
任展曲指轻叩案几:“手下无兵,不等于他拉不出人来,他任军主长达七年之久,难道在水军之中没有一二知己?”
张敬沉吟片刻,道:“可以一试,但不可抱太大指望,若实在不行也不用强求,只要有一两千人过去,也算是有了进身之阶。”
“这个我心里明白。”
“我今晚就去找他试探一二,若是能成,明日此时,我再带他来你营中,共谋大事。”任展站起身来,低声说了一句,随即便告辞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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