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相信,有了寺院的加入,铲除韩端便再无难处了。
“既然诸位再无疑义,那就让谢公向诸君说明接下来的计画!”
说罢,孔奂便退到了后面,谢缄走上一步,对着众人拱了拱手,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:
“韩贼率兵去了建德,孔合也去了义兴为贼兵督粮,此时山阴城内,应当只有郡兵两千余人。”
“从明日开始,各家部曲便要分批潜入山阴,三日后的辰时准时起事,到时我与奂公各领一路人马,分别攻打刺史府和郡守府,拿下武库分发兵器铠甲!”
“事成之后,将各郡兵马聚集一处,兵发建德,再与章侍中南北夹击,贼军必败无疑!”
“此事事关重大,一个不慎便是满盘皆输,消息半分也不能走漏,我本欲留诸君于府上,奈何诸位家中又无主事之人,因此,诸位可以回去主持大事,但必须将家中嫡子送来我家为质方可离去!”
送嫡子为质,这也是时下的惯例,就连朝中重臣,也要将嫡子送入都中为质。
众人既行险一搏,遣子为质也是应有之义,况且若不依谢缄所言,他也不可能放其离去。
因此听得这话之后,众豪强家主便纷纷走出堂来,吩咐从人立即回家去将嫡子送来谢园。
谢缄命人送来酒食,众家主吃饱喝足,各回早就清理出来的宅院之后,堂内只留谢、孔二人时,孔奂才对谢缄道:“谢公,彼等皆不足倚仗,此事还需你我倾力而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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