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八郎沉着脸问道:“军令军法可都记熟了?”
当初他引介来护儿入斥候队之时,韩端可就叮嘱过,让他好生管束指教,要是两个月下来,连军法军令都还未熟记,两个人都免不了要受斥责。
“早就读熟了!如今正读步军操典呢。队率,那个鸳鸯阵,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么?还有长刀卒,当真所向披靡,从无败绩?”
“你不是看过他们操演么?你觉得在有什么能挡得住长刀阵推进?”
来护儿脑中闪过当日在演武场上看到的那一片刀林,不再纠结于长刀卒:“那鸳鸯阵呢?我看他们那样子,只要有人闯入阵内,破阵应当不难吧?”
斥候队中的日常训练既没有阵法变化,也没有鸳鸯阵突进,来护儿又没参加过新兵训练,因此有点不理解为何要以什为阵、各自为战。
两军对战,不应该是列成紧密大阵的吗?
这样散乱的阵形,能不能抵挡得住敌军大规模的冲击?
“所以步军士卒才要每日操演,将阵法练到极熟之时,便可分合由心,如臂使指,如今和你说你也不明白,过不了多久就要开战,到时你亲眼看看就知道鸳鸯阵的厉害了。”
“行了,你赶紧去见主公,别人还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曾八郎挥着手连连催促,来护儿穿好衣裳,跟在一名传信兵身后,很快来到了大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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