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他才开口沉声道:“吴地与广州偏鄙之地不同,人口众多,若人去得少了,恐杯水车薪,无济于事。”
“最少还要再征一万士卒方可开拔!寻阳、鄱阳、太原诸郡,每郡征两千人,少卿,豫章郡再征三千人,能否办到?”
征兵不比募兵,没有饷钱可拿,不会有人主动应征,官府只能强征,因此章昭达也不得不将各郡征兵控制在两千以内,生怕征得多了激起民变。
如今朝廷这局势,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。
但程文季想的却不是人手的问题:“郡公,征兵不是问题,但粮草从哪儿来?”
章昭达道:“这不刚收秋粮吗?我给朝廷上一道奏章,先借用着。”
“郡公有所不知!”
程文季无奈地说道:“今年的第一轮秋粮,郡中只留下了两成,其余八成都送往都中了。”
章昭达惊讶地道:“怎会如此?往年不都是十月,将所有秋粮都收割完后,才往都中送粮的么?”
“韩贼占了破岗渎,截断了运河水道,吴地的粮食不能运往建康,朝廷只能让江、湘二州往都中运粮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若非如此,朝廷又怎会催郡公催得如此之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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